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怎么行?
“要不,我们做个交易。”秦砚道,“那个迟缘,情绪很不稳定吧?你不是在乎他吗,我答应帮你治好他。”
迟笃眸中毫无惊喜之意。他平静地顺着秦砚的话接下去:“用什么交换?”
“就时沅吧。”秦砚道,“感觉挺有趣的,腰细屁股翘,动不动就哭,还总是说对不起,懦弱得要命,欺负起来很爽”
“想得倒美。”迟笃生硬地回绝。
“怎么?你在乎他?”秦砚皱了皱眉,有点疑惑地望了他一眼,“迟缘不是你的亲弟弟吧?你不是喜欢他吗?把迟缘治好,替代品就放我这好啦。”
点滴瓶空了,时沅仍旧没醒。迟笃不再和他对话,上前几步,抬起他的手,动作有些许粗暴地拔掉用胶带固定住的针头,一只手勾起他裸露在外的两条腿,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抱起。
秦砚直勾勾地盯着时沅手背上缓缓往外渗血的针眼。
过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就这么走了?……希望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别是在参加他的葬礼。”
06锁链/束缚/勒痕/深拥/“我会乖的,不要锁起来……”
断续的黑白画面从时沅沉睡的大脑中一闪而过,这是他清醒的时候想也不敢想的。这段记忆虚幻得像一场梦,时沅曾无数次对此产生怀疑。
可这偏偏又是真实发生过,真实经历过的,就连那一点点幸福与纯情的感动,天真地认为可以共度余生的愿望,都清晰地刻在脑中,他怎么忘得了。
可是梦终究只是短暂漂浮于半空的七彩泡泡,轻轻一戳就会碎在空气中,再无梦幻光景,只余下遍地狼藉。
……
时沅不愿意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烫得他眼皮发疼,全身上下散架似的酸楚疼痛折磨得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他艰难地屈起一条腿,出乎意料的,没有听见叮叮当当的锁链声。他不敢置信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用尽所有力气抬起头,着急地想要寻求什么答案。
脚踝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束缚着的东西。
时沅冷汗都从背脊冒出,似乎有一件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出现在他身上,好比倒霉几十年的人突然中了头等彩票,班上总是倒数第一的学生高考上了985之类。他惊疑不定地侧过头望向两只手,同样,手腕上只有两道长期被锁链禁锢留下的深深红痕。
一个假宦官能有多大权力?他能让文武百官听命,也能让皇妃公主攀亲,甚至皇上颁旨,都要征求一句:如此,可否?......
亚马逊丛林深处,弱肉强食,遍布危机是这片丛林的法则。在丛林某一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铺满腐败落叶大地上。在这些落叶的底下,一只红甲的千巨型蜈蚣,静静的潜伏着。能在亚马逊深处存活的蜈蚣注定不是凡物,千足展开,接近30厘米的宽度,足足13米的长度。配上尖锐的毒牙,数以千计的截足,能使看到他的人类毛骨悚然。可惜,在亚马逊丛林深处,注定不会有平常的人类踏足。蜈蚣潜伏在落叶中,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属于他的猎物,落入这片必死的陷阱。一丝清风,透过亚马逊茂密的树林,缓缓拂过。拂过湿地沼泽,带走一丝腐烂的气息。流进那青绿的树林。...
今天小哭包被老婆打了吗 长舒三万年前捡到一条小黑龙,把人带回寝宫悉心照料,养好伤后便要将其赶走。 化成人形的小黑龙眼泪汪汪,走到他面前扯着他的袖子,把手上还没好全的伤亮给他看,委屈巴巴地哭着说:“痛。” 长舒一心软,把人留了下来。 三万年后,他亲手带大的这条龙把他压在身下,高大的身形足够轻轻松松将他整个人圈住,笼罩在怀里,嘴唇抵住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 “长舒,同我做结发夫妻。” 白切黑哭包x冰山美人 架空玄幻,有一定私设。 古耽练笔,多有瑕疵 感谢包容...
“唉,这一世是不成了,还是看下一世吧。”……“第二世结束,结算中...最终评价为:丙上。评价奖励:可从体质、技能、天赋中选择一项继承,请选择?”嗯,选择继承天赋“动态视觉”。“天赋已继承...恭喜达成已下人生成就:先天宗师;多子多福(10/10)”成就奖励:两次随机奖励。可从体质、技能、天赋中抽取,或者选择提升天赋等级,请选择?……一个身怀至宝“百世书”的重生者,转生到修仙界中,在自己血脉身上无尽轮回,血脉不绝,灵魂不灭!一万年前建立的家族,如今已成长为横跨诸天的庞然大物。八千年前随手收下的弟子,最终成了仙门大宗的始祖。三千年前豢养的宠物,变成异域绝代妖圣。……我是赵升,我要一世一世修到飞升!...
奸臣他又美又癫[成长·逆袭参赛作品]作者:长生千叶文案倒贴贱受风华绝代权倾朝野,对穷小子渣攻死心塌地,一心将渣攻推上高位,谁料痴心错付,最终在新婚之夜被渣攻一剑穿心!坏消息,刘非穿书了,毫无意外的穿成了倒贴贱受好消息,死了就可以穿回去!甚好,不就是被捅一下么,刘非按照原剧情,新婚之夜顺理成章爬上喜床。月色昏昏,烛光摇曳,“渣攻”...
“为什么?我把你当亲妹妹,我对父亲唯命是从,你们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从始至终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对了,你的母亲根本不是病死,是父亲下毒害死的,而且你现在也身中剧毒,也是父亲所为。”“我要杀了你们!”“杀了我们,你还有机会吗?”“你看呀,靖王殿下也死了,你的机会没了。”“哦,对了,你的外祖父镇国府一家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