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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3页）

“身体上的残疾并不等同于思想上的残疾。”秦夕烛道，“而且，你并没有残疾，只是身上双性人的特质较旁人更加明显。你还很年轻，怎么能够就待在那幢大房子里，什么都不做了呢？”

时沅紧绷的面上似乎现出些许松动。

“一切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秦夕烛鼓励道，“沅沅，尽管试一试。”

“……我要做什么？”

“放松，慢慢想。”秦夕烛道，“想做什么都说出来，没有人会拒绝你。”

室内窗帘完全拉开，但透明的玻璃窗只打开一点。忽然有只笨笨的小鸟一头扎进室内，却过于得意忘形了，无法从透明的一排玻璃上分辨出来时的路，撞了好几次脑袋后，郁闷地绕着天花板扇了好几圈翅膀。

秦夕烛瞧着有趣，一扭头，看时沅也不自觉地露出笑意。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观察自己，看那只鸟儿看得入神，还欲要下床为它开窗。

“别，我来就行。”秦夕烛按住他。

她从塑料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目送这只迷路的鸟儿离开。

等到鸟儿缩小为半空中一颗模糊的黑点，时沅开口道，“……想到外面。”

“是吗？这很好啊。”秦夕烛说，又问，“那外面是多远？你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时沅说的话中多了自己的考量。秦夕烛为他试探着踏出的这一步喜悦万分。

“……想去看小鸟。”时沅腼腆地说，“小鸟很可爱。”

更重要的是，小鸟是自由的。无论是聪明机灵的鸟，还是笨拙迟钝的鸟，它们都拥有自己的一双翅膀，由自己决定往哪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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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后来还看到了很多只小鸟，去了许多地方，又见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