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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琴斯有点慌,但还要装模作样,扮作冷静的样子,说:“我还没洗澡。”
炽树:“我这有浴室。”
克里琴斯:“没带换洗衣服。”
炽树:“你可以穿我的衬衫。”
克里琴斯:“避/孕/套和润/滑/剂也没有准备啊。”
炽树:“润/滑/剂可以用甘油代替,避/孕/套需要吗?我不会弄在里面的。”
克里琴斯愣了一愣,压低声音但音调变尖:“谁说我要在下面了!”
“我们都是Alpha,凭什么不是你在下面!”
炽树有理有据地开始分析起来:“可是,你举的那对例子里面,两位师士的体位就是狙击师士在下,你再想想,尤里斯和甘会的设定也是一样。”
“既然要做实验,我们当然要仿照最合理的模式,采取控制变量,不是吗?”
说得……说得好有道理。
不管克里琴斯心里头觉得有多不爽,可他也不得不如此承认。
炽树再往前走了一步,说:“而且,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要去训练了,现在正好有时间。”
炽树身上Alpha的信息素气味已经悄无声息地扩散过来。
本来Alpha之间的信息素就就会产生一定程序的相互抵触,这更加让克里琴斯觉得神经刺啦刺啦地难受。
从灵魂都细胞都在悄悄叫嚣:好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