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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找我啥事啊?”
“学堂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说气晕老夫子的事情不怪你,但毕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看啊,这弘文馆你以后还是别去了。”
“啥?”魏叔玉一脸错愕。
“爹!这不行啊!大哥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个机会,咋能说放弃就放弃呢?”魏书琬急切道。
“哎……”
魏征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儿啊,爹不愿你荣华富贵,但求你一生平平安安的,懂吗?你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要不,这弘文馆咱还是算了吧……”
魏征是个闷葫芦,这些心里话,他不忍心告诉魏叔玉,怕伤了这孩子的心。
听说长孙家,房家,还有程知节家都对自家孩子,用了家法。
那些名门望族的孩子,都答不出来陛下的问题。
指望这家伙能行吗?
他下不去这手,也丢不起这人。
与其早晚闯出大祸,还不如主动提出来。
魏征写着奏折,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只觉得心如刀绞。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写的最艰难的一个奏折了。
可是魏叔玉却一脸无语的表情。
不是,大哥,你在搞笑吗?
你倒是说句话啊!
到底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