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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知道我跑出去了?”
“嗯嗯!”紫苏重重点头,点完头脚步都踉跄。
吕琉儿当下面皮惨白~
琉儿果然没逃过母亲的责罚。因私自跑出家门,被罚跪一个时辰。无论吕琉儿如何辩解,母亲这次都绝不肯姑息。
连公山羊也跟着被罚挨二十个手板。
他的手心板子是被一个婆子打的,婆子只觉的手里的板子是打在什么坚硬石头上了,桃木的板子震得她自己手疼,还垫了一条帕子在手心。
打完之后,公山羊的手心只微微发红,他用另一只手挠着挨打的手心,边挠边走了。
打完他的婆子低头看自己手,虎口处居然裂了几道血口,麻丝丝的疼,这打板子也不知是惩罚的谁。
梆子一声慢两声快刚响够三声,立在小姐身旁的李嬷嬷睁开眼睛,打了个哀嚎般的长长哈欠,道:“时辰到,罚跪结束,小姐可起了。”
吕琉儿酸麻的腿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存在使命,被婆子硬拉起来才勉强立住,双腿自上而下颤抖不已,随时就要倒下。
吕琉儿挪着腿转过身,一眼瞥见门口探头探脑的紫苏和公山羊,转头跟婆子说道:“嬷嬷我没事了,您去歇着罢。”
嬷嬷也看见了门外鬼鬼祟祟的那两人,知道他们几个向来爱密谋,便不多言,从旁门出去走了。
吕琉儿等不及回房换衣裳,让紫苏去取披风来,让公山羊搀着自己到后院来。
两人来到马厩,公山羊让小姐扶着牲口棚前的木柱站着。他去棚子里单手拎出一个特大的竹筐来,揭开盖子里面是三只体型健硕,缩着脖子的野山鸡。
吕琉儿忘了腿疼就要开心跳起,蓄力一蹦,腿不听使唤差点向后摔倒。
公山羊一步跨过去稳稳扶住了她腰,琉儿一瘸一拐凑到筐前。
她眼里闪着铜钱的亮光:“好好好,这就是我要的。比上次抓的两只还更大更壮。”
“小姐,山鸡不吃,干什么。”
“我要驯服它们,将它们变成我的家养鸡,日后山鸡变家鸡,鸡生蛋蛋生鸡,我当财主。”
“可它们不愿活在鸡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