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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早知道就不该让舒翊贪杯，喝的时候见他脸红扑扑觉得好玩，醉了倒是够折腾。

身侧猛地扑上来一人，两条胳膊从绕过肩膀脖子向下抱住，毛茸茸的头顶在阎乐颈窝蹭来蹭去。

阎乐缩了下脖子，面对这个大型挂件无计可施，他轻轻拍了下舒翊的脸，“还记得我是谁吗？”

舒翊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埋了回去，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嗯：“……是阎乐。”

阎乐手痒，捏了捏他烫红的耳垂，凑近耳廓问道，“阎乐是谁？”

舒翊明显加重呼吸：“要……保护的人。”

阎乐闻言一愣，侧了下脸，唇瓣似有似无擦过舒翊的侧脸，柔软的触感如风中静默的麦穗，风过，将埋藏的悸动高高抛弃，彻底暴露眼前，又被巨型的织网收进密不透风的心底。

他咯咯笑了一声，“错了，是我保护你，”

说罢，回抱住舒翊，“一直保护你。”

被抱住的人默不作声，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地睁开眼，眼底醉意尽数褪去，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阎乐把人带回旅馆，门一关，灯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压到了门板上。

黑暗总是热衷于怂恿刚学会喜欢的人，在舒翊问他可不可以抱他的时候，阎乐点了头。

在问他可不可以吻他的时候，阎乐又顺从地闭上眼。

两个第一次陷入情爱漩涡的人只会用力将对方揉进身体，潮湿的空气，微弱的光线，被掠夺的呼吸，每一次交换温度都像钝器捶打柔软的云，嵌入每一寸心神晃荡的身体。

阎乐偏头大口呼吸，舒翊也逐渐收敛凶狠，迟来的醉意漫上心头。

“舒翊，”阎乐说话尾音发颤，又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但他仍想给自己的放肆寻一个不过分的理由。

“你亲我，是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