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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焦急又难以开口的模样,我打了他手臂一巴掌。
我生气地说着:「你当初怎么不说,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难受?」
他拉我入怀,安抚着我:「怪我当时太蠢,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还我孩子。」我捶打着他很像是个无赖。
「乖,我对不起孩子更对不起你。」他窝在我的颈里,心情异常地低落……
到头来还反过来安慰着他。
……
最后他说,女孩子求他别告诉她父母怀孕的事,他怕女孩的脑神经受不了再疯一次……
13
或许是他的解释来得太突然,但好像又有某种契机在,让我们不得不把困住彼此的枷锁给打开。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或许是幸福的吧。
我在日本陪着沈之昂处理完最后的琐事,也和他的朋友一起吃了顿离别饭。
「唉,之昂这次走了什么时候才来呀?」沈之昂在北海道的朋友没多少,都是来日本研究的几名中国友人。
「只能说,现在我想陪一陪老婆。」沈之昂今天喝的不多,但情绪确实到了一个点。我读出了他的自责和委屈,但我不会说过多安慰的话语。
「也是,日本太小了,装不下你这么优秀的人才,不过兄弟们真心祝福。」
老师的离去好像割断了沈之昂留在日本的念想。
「嫂子,祝你们幸福。」
「也祝你们早日学成归来。」
简单的一顿饭暂别了友人和日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