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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觉得脑仁发疼,和菜菜商量着说,要不,咱们换硬卧?
菜菜摇头,得了吧,半夜去换,有没有还是个问题。就算有,我也不换,都撑了半宿了,索性就撑到明天吧。
包子想想,也是。
这花出去的都是钱呐。
当年,这是当年,当年那穷酸的包子!
可现在想想,那段穷酸的日子里享受着的快乐,在日后却是最耐咀嚼的回忆。
记得那个站有停了十来分钟吧。或是更短的时间?待下车的旅客走干净后,车子上来了群不速之客。
那群不速之客让整个车厢人精神为之一振。
包子警觉起来,这群人干嘛的呢?几个大男人提着个大竹篮子,上面还盖着块白布……
包子紧张地摇醒了芹芹,再踢了踢菜菜,问:“这群什么人呐,他们要干什么?”芹芹半睁着眼,一脸茫然地抱紧了自己的小包。
菜菜睡到一半又被包子骚扰醒了,抬眼一看,恶狠狠地掐着包子的脸喷口水:“你个白痴,你个猪,大半夜的看到吃的就这么兴奋!这是卖烤鸡腿的,再把我弄醒了,小样儿的,我掏空你的包子馅儿!”
鸡腿?!
像是配合菜菜地话,那几个男人分散到车厢里,吆喝起来,
“新鲜的野味,现烤的野鸡腿咧~一个五块,一个五块钱!”
包子虽然贪吃,但也没有半夜饥叫的情况,虽然烤鸡腿味道蛮香的,但一点也没有食欲。
不买,睡觉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