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倒是听话地随即吃了我中午那份,可是中午只做了我的份,晚上还是,他不吃了还。
呵!我都不跟他一般见识了,他还闹上别扭了?
晚上也不随我上床了,起初站门后,以为我睡着了,又站床边,就看着我。我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到他看我的目光之专注。
我也又有点来气了,就看他能这么拗多久。结果我一觉五更天了,那道目光都不带错分毫的。
我倏地翻身坐起,抓住躲闪不及的沈玉:“还睡不睡了?干什么呢?故意自虐给我看,让我心生愧疚呢?”
“不是。跟你睡一起……这里”还指给我看“就胀痛。”
“……”
呃……解释不是使性子就行,大可不必连原因都这么直白。
“可能……药劲没下,每次你自己像我那么摸摸它,多摸几回就好了。”
然后沈玉令就行地,立刻就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给自己手淫了起来。我在他每上每下都频率相同的窸窣声中,很快又睡着了。又睡到都有天光了,最起码两个小时了,他还在撸。
“第几次了?一天也不能太多次……”
“嗯,我还一次都没有。”
“不是……多长时间了!你一次都还没撸出来?”
“嗯。”
“快歇会儿吧……一次也不能太长时间。”
沈白又禁就止地即刻往裤子里装,我还偷偷瞟了眼他虽然也极巨大,色泽却莹白干净的那根,被死板的撸得青筋都有点破皮的样子了。
看来真是自己撸不出来,那一宿没睡了就不能先睡会儿?是脑缺了才这么死心眼,还就是个死心眼?
果然第二天还坚持赶海,回来当晚又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