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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花。”萩原研二喊她,在米花澄抬头看过来之后,他问:“你还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或者是电话吗?”
“诶?”听到他的问题,天生天养,根本没有父母的城市意志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萩原研二说的是什么。
而只听到她的疑问声音的黑发警官又提醒道:“我们都在帮小米花找你的家长哦。”
“或者你家住哪。”到达警视厅后停下车的松田阵平随口加了一句。
而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下,小小一团的孩子只是抱起那个因为在检查时乖乖的,所以被护士送给她的玩偶,抬起脸看向他们,蓝色的眼睛里是不知世事才会有的澄澈。
“我没有爸爸妈妈哦。”
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戳到小孩子痛处的卷发警官闭上嘴,看向自家一下也没反应过来的幼驯染。
“啊……”一下也被米花澄这句话打沉默了的萩原研二呆了一瞬,才回过神来:“那小米花还记得家在哪里吗?”
“家吗?”捏着小羊玩偶的羊角,米花澄摇摇头:“我不记得啦。”
她弯起眼睛,看向前面反身回来看向自己的萩原研二,蓝色的眼睛里都是干净的,明亮的光:“我不可以和你们待在一起嘛?”
幼崽的眼睛和成年人的不一样,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孩子,每天最大的烦恼不是妈妈今天没做自己喜欢吃的菜,就是今天又要吃讨厌的洋葱。
米花澄把那个软绵绵的羊咩咩抱进自己的怀里,圆圆的眼睛看着萩原研二:“我好喜欢你们鸭。”
还没来得及长大就陷入沉睡的城市意志即使在那些欺骗中变得小心翼翼,但是孩子就是这样。没有被那些长大的过程中的失落难过打磨过的幼崽依然有着很多很多勇气。
喜欢就直说,爱着就贴贴。
她还没有学会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掩饰心意,遮挡喜爱。
所以米花澄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安静又期待地看着萩原研二,她把自己的小半张脸藏在那个玩偶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圆溜溜的,柔软的,像是三月初时,从天际而来的,吹化冰雪的第一缕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