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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非要到他动心后,才叫他明白,这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情意呢?
他正闷闷地想到此处时,殷瑟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眼睛弯弯,笑着同他说:“戚离,外头有人在放花灯,你同我一起去么?”
戚离睁开眼,隐去心下烦杂情绪,看向少年人俊俏的面容,道:“你去罢,我便不去了。”
殷瑟将手中剑挂回腰上,背着手绕着戚离走了两圈,说:“你不开心?”
戚离别过头,说:“没有。”
殷瑟踮起脚,勉强地勾住戚离的脖子,道:“你生气起来就是这般模样,还能瞒得过我?”
他们二人相识这些年,殷瑟终于是将戚离这张冷脸上微微表露出来的心绪弄明白了几分。他也不生气自己拿热脸贴冷屁股,这贴了又不止一次,哪有什么好气的。
说来他出去想了一阵,以为自己先前对戚离疏远的行为实在不该。
是姑娘也好是男子也好,他们不论如何都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友。
戚离垂下眼睑,道:“没生气。”
殷瑟把脸凑过去,瞧着戚离的眼睫,问:“那是在生谁的气?”
戚离说:“你莫要再说恼人的话。”
殷瑟弯起眼睛笑,说:“原来是在生我的气。”
殷少侠笑完,也没再说别的,就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戚离心中一跳,走到窗边往下看时,只看到了少年在巷口扬起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