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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用费洛蒙侵蚀哨兵的理智,伊索闷哼,觉得自己全身细胞都痛得要死,像是被电击一样酸麻,但比起这些生理性的疼痛,他更厌恶未知的恐惧,他不想看见约瑟夫兴奋发亮的眼睛。
约瑟夫很喜欢玩伊索的尾巴,它能诚实地反应哨兵的心思,可以像犬类一样摇摆,也能做出更多无意识的举动。
袭击后,它被约瑟夫提起来,捏着尾尖打量片刻后,约瑟夫笑着问他能不能控制尾巴做更有意思的事。
白龙没有回答,但是不重要。
约瑟夫把洗干净血迹的龙尾插进了哨兵因为结合热而变得柔软的后穴,并且折曲它让它深入十几厘米,白龙不得不收起那些棘刺,让尾尖变成像蛇尾一样光滑平整的形状,然而他扭动身体,无论怎么努力,他的尾巴都牢牢插在他自己身体里,因为他的挣扎像交合一样侵犯他自己。
这样戏剧的场景持续了好几分钟,伊索卡尔难耐地抓挠自己掌心,向导在旁边闷闷发笑,他才发觉向导的恶劣心思,于是咬牙不再表演。
约瑟夫没看够,叹息着抓着他的尾巴,戏谑地捏着这条颤抖的长尾,模仿交合的频率抽出又送入哨兵自己的身体,逼得白龙在哽咽里因为屈辱和难言的快感绷紧脚趾。
“很好,乖孩子……你喜欢这个对吧?”
哨兵在数次的动作里逐渐恢复一点力气,但却只能尽量不动,约瑟夫语调轻松,问他尾巴能不能再生,说这么好看的尾巴不听话不如切下来做成玩具,也方便伊索用他自己的尾巴肏自己。
他僵硬摇头,圆润的眼睛里湿漉漉的,闻言瑟缩了一下,约瑟夫感受到他的畏惧和痛苦,笑容却愈加灿烂。
“我必须诚实地讲,你给我带来了很多惊喜,亲爱的,我喜欢上你了。”向导抿唇提议,“切掉尾巴对你来说太疼了,所以我们换个惩罚……我是你的向导,受不了了记得告诉我。”
恐怖的言论和胁迫建立在对方能做到的基础上,哨兵不得不继续听自己尾巴抽送时摩擦甬道所捣弄出的咕叽水声,身后的穴道被有些粗粝的鳞片磨得发麻,也许已经被蹭得快要破皮,但他已经被这种生理性的刺激弄勃起了,只能咬牙忍着不去遮掩,防止约瑟夫因为他的反抗做出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恶行。
向导任由他的尾巴还插在他自己身体里,转而把他抱到旁边的桌子,他躺在上面,就像躺在餐盘上,被约瑟夫看过每一寸皮肤骨骼,然后对方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那里有一片还算柔软的白色鳞片,他刚成年没多久,龙鳞相对来说还是柔软的。
“害怕我把你交给塔吗,亲爱的,你是我的哨兵,除了我,谁有资格处置你?”约瑟夫的手放在他心口,感觉到哨兵颤动的心跳,紧密的节奏,他太紧张了。
“……呃……啊!”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胸前就突然一痛,约瑟夫的指甲嵌进鳞片的缝隙,只是顺着一侧用力就顺着边缘翻开了一块龙鳞。
“呜……”
他疼得发抖,急速喘气,感觉自己像被挖掉了一块肉,胸口的刺痛持续不断,裸露的血肉被冰凉空气舔舐,好似烙铁印在上面灼烧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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