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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你……杀了曹炳。”
陈霓伍眼皮一垂,又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梦太混乱,太短暂,一个个碎片,连不成完整的梦境,没有格外强烈的刺激,只是持续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睡睡醒醒,醒来睁不开眼,动动手指,浑身骨裂一般疼,捱个几秒又睡过去,睡又睡不长。
有时候喉咙干了,哼哼几下,会有温热的水喂进嘴里。
他能感觉到有个人一直在他身边,甚至偶尔会摸他的脸。
他有些抵触地偏开头,那只手便一阵不碰他,但下一次醒的时候,没准儿又在摸。
好烦。
后来他就懒得偏头了,偏头还会疼。
陈霓伍非常讨厌被男人碰,但没有特别讨厌这只手。
潜意识里,男人的手总是黏腻的,潮湿的,恶心的,会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会令他灵魂震颤。
但这只手很干燥,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像在阳光下闻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平静,祥和。
·
陈霆拿着退烧药进屋的时候,陈霓伍已经坐了起来,光着膀子,胸前绑着绷带,手上拿着手机,显然下过床了。
脸上那一副沉静冷淡的表情,配上一身繁杂的纹身,赫然一位初露锋芒的年轻老大。
任谁都不会把这个年轻人和一个做噩梦胡乱哭喊的孩子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