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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高洋嗤道。“行吧,我安排她入宫,还得找皇后解决,真是麻烦。”
高澄面有喜色,刚松了口气就又挨了一耳光。这一下并不重,高洋用意只是提醒:“你就这么不知好歹?阿惠,是大人了,懂点儿事吧,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求求你,多谢你?好哥哥。”
“巧舌如簧。”高洋不理会他刻意装可爱,大马金刀坐于榻边,极富暗示性地点了点头。
除了反捆的双手,高澄身上的绳索全部划断了,遗下的红痕并不能起到束缚作用。他膝行过来,跪在高洋腿间抬脸,面露难色地问:“……一定要这样吗?”
高洋踢他胁侧:“少废话。”
高澄只好不情不愿地低下头侍弄。这种事必须他自己主动,比真正的交媾屈辱太多。他也没经验,试探性地舐了几下,高洋那根东西差点跳起来拍他脸上。
他脸上那种掩饰不住的嫌弃与憎恶本来只会让高洋生气,可是艳红的舌尖迟疑舔上深色性器,这种强烈的对比看起来也太色情了。
高澄眨眨眼,做了两下深呼吸,终于心一横,张嘴含入。
他吸得毫无章法,牙齿也会无意间磕到,又不肯卖力,几乎只是吮着龟头,没有更往下吞。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很容易挑剔。然而高洋就是极其满意,因为这是高澄完全服从他的标志。
他愉快地点评:“阿惠,你为了获取好处,甘愿做之前不想做的事,好下贱。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
“你逼得自己亲弟弟卖身,难道很光荣吗?”
高洋已经发现,每次叫他“阿惠”,都像一句咒语,高澄一定会给出点什么反应。这个小名在那边的世界里有很多人都这么叫高澄,但反正不能是高洋。没有弟弟叫哥哥小名儿的道理。
高澄一说话就停下来口头伺候,这是高洋最恨他伶牙俐齿的一回,决定再不宽待他。
可怜他手被反捆,无法支撑,也使不上劲儿。失去平衡只会往前栽,又被掐着下颌往里撞。高洋动作太猛,每一下都往咽喉里面挤,导致他完全喘不上气,面颊因为缺氧窒息而泛出桃花色。
也就是高洋还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处死他。
高澄被放开时牵出一条晶亮的涎水,但已经没心思去管,扑倒在地上呛咳。他好不容易喘顺了气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全把精液咽下去了。
浓烈的味道似乎已经把他浸得脑子停转,对着瓷盂连连干呕,当然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