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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柏爹也不跟她辩了，索性说起自己年幼时的糗事。小院子里热闹起来，隔着院墙都能听见里面的笑声。

36、挠痒

白天干活还有点热气，到了晚上凉意侵袭，冻得人打哆嗦。天气冷，晚上洗头也干不了，柏森柏林两个人只简单洗了澡换身干净衣服。因为没洗头稍微有些膈应，柏森提议分开睡，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虽然柏林不嫌弃他，但是柏森坚持，只好答应了。

他俩几乎没有脚对脚睡过，夏天各睡各的，寒冷的冬天躺一起，那滋味属于是两个哑巴睡一头，好得没法说。阿森温暖柔暖，睡着了也乖，不像自己，睡着了就喜欢贴着挤着，手腿还喜欢放在阿森身上。好几次直接把阿森从睡梦中弄醒了，为此两个人半夜拌过嘴，阿森一直控诉我是故意让他憋气，天地良心，我就是做梦了，至于梦见什么，醒了都记不得了。时间久了，阿森也拿这事没办法，只好自己习惯，感觉束缚难受的时候就调整睡姿，反正没有半夜吵过架了。一开始我还没发现这事，是有次阿森实在挪不开身生气掐我胳膊直接疼醒了。所以早上睁眼的时候阿森要么平躺，要么面壁。

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床脚。

柏林老实给枕头换了方向。虽然还是这张床，还是这个床幔，但是突然换了朝向还是有点不得劲，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觉就总想干点啥打发时间。阿森已经睡着了，只好自己忍着无聊。两个人都是平躺的睡姿，阿森睡觉规矩，板板正正地在里侧躺着，脚对脚，彼此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两个人距离近得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腿。

阿森脚凉，不贴着睡到半夜也热不了，柏林可不想半夜突然被冰块冻醒，伸手想把腿脚拉近贴着睡，触碰到的瞬间，原本以为睡着的人突然动了，好像碰到痒痒肉一样，迅速分开了距离。

“阿森，我睡不着。”故意用脚推了推他，想说说话，但是阿森不理人。卒。

“阿森。”换个法子想在胸口作怪，但是阿森被自己咬伤了。卒。

哎嗨，怕痒是不是，不让碰是不是，装睡是不是，故意用指尖在阿森腿上缓缓上下滑蹭，这力道太轻没感觉，太重有点疼，要轻重缓急，若即若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疼但恼人。指腹下的肌肉发力抖动，碰一下动一下，手指仿佛成了阿森的身体一部分，掌管着肌肉的收缩和舒张。没坚持多久阿森就装不住开始还击了，捣乱的手掌瞬间被禁锢在床铺和腿之间，身体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绷紧的肌肉压在手上带着不小的力道。手不甘心地挣动了几下，腿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阿森，手要压麻了。”示弱装可怜。

黑暗既能隐藏一切，又能一切无所遁形。腿骨下不安分的手指，语气中的肆无忌惮让柏森歇了放过他的心思，放了他又要继续缠上来闹腾。

阿森这会儿不吃这套，手掌的束缚依然在施加，直到手心真正传来麻意，仿佛有蚂蚁在骨头里爬行一样，又痒又痛，阿森这才松了劲。

“阿森...真麻了。”

手上的压力骤然消失，我却没有等待麻木感消退的耐心。趁着阿森放松警惕的片刻，我迅速将他的双腿紧紧禁锢在胸前。指尖故意在他敏感的脚底板和膝盖窝处轻轻游走，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味。

"阿森，舒不舒服啊？"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怀里的双腿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阿森试图挣脱，但我早有准备，整个人都压了上去。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还有因为痒意而微微颤抖的触感。他的小腿线条流畅，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显出分明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