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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衣服上都是精液,柏森换上了柏林的,知道他身材比自己好,穿上衣服有了更明显的感觉,肩宽袖长胸围大,柏林穿得正好的衣服到柏森身上显得有些宽松了。
提了桶热水,拿了身干净衣服送去隔间,柏森把要洗的衣服床单放进提前泡好的皂角水里,浸泡一会儿再洗省力干净。想了想没别的事情,散着头发坐在厨房门口陪小黑玩。
小黑来到家里已经半个月了,身上的奶膘一点没掉,反而还圆润了一圈。它赖在柏森的脚边,顺着他的指示打滚撒娇,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柏森不动,它也不动,只是蹲坐着,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人等待下一个指令。直到察觉柏森不想跟它玩了,张大嘴像个圆球滚向趴着的大黑,调皮地咬着大黑的尾巴或者耳朵,仿佛在挑衅又像是玩闹。一对比大黑就显得沉稳许多,偶尔抵下头用鼻子轻轻拱一拱小黑,仿佛在说:“小家伙,别闹了。”但小黑显然反而更加兴奋,跳起来扑向大黑的背,试图爬到它身上。大黑被它烦得无奈,只好站起来用身体轻轻压住小黑,让它暂时安分下来。
小黑性子像极了柏林,永远精力旺盛。
谁家好人白天还要撸两次的!
精液的气味和水汽被厚重的芦苇帘牢牢地阻隔在了小屋里,仿佛那帘子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外世界分隔开来。一直在里面呆着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仿佛那混合着潮湿木头和些许霉味的气息已经融入了呼吸,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一部分。然而,一旦走出厨房,呼吸了几口清冽新鲜的空气,再掀开帘子踏进去时,那股浓重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回了另一个世界。
柏林泡在木桶里,手里不断泛起的水花显着他手上动作的激烈,滚动喉结上的红痕提醒柏森刚刚应下的请求。
不准躲着我!
啧,明明就是要求。
还不如上次呢。
这家伙惯会用那双眼睛骗人。
自从小时候偷摸上了趟山后,柏森决定自己去哪都得把柏林带着。但是柏林是一个拥有自由意识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顺从听话。作为交换,有时候是想要玩游戏,有时候是想上山掏鸟窝,下河捉泥鳅,半夜抓知了,甚至是想多吃两口甜枣糕。
柏林的世界很小,愿望也很小,小到柏森都可以满足他。但是随着年龄增长,柏林要的东西越来越笼统,也越来越强硬。
上次是想要自己一直“看”着他,不喜欢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这次是要求自己不准躲他,下次会是什么呢?
柏森也不清楚。
等柏林洗好出来,就看到阿森守在厨房门口晾着头发,娘正在帮爹修剪头发。爹不喜欢留长发,稍微长了些就要娘帮着剪短。
“娘,我这次要全部剪了。”上次剪头发,娘偏说留长些好看,还特地买了几根发带给他和阿森用。
“知道了知道了。”陈文打发着儿子,仔细剪着柏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