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司先生责罚。”
戚闻的嗓音在夜里尤为低沉,司瑜认为,需要最烈的酒精来相配。
“你或许会好奇,我为什么会下这种禁令——”司瑜拉过戚闻的衣领,抵着后脖颈将他压到了落地镜前,以一种压迫的姿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戚闻听话地看向镜子,他仅是衣衫和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或许是啤酒劲头不足的缘故,他并没有上次那么狼狈。
倒是司瑜。
睡衣大敞至胸口,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呼吸起伏,原本束在脑后的长发绕过耳根落在胸前,鲜红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
戚闻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镜面上,他十分清醒地想,司瑜应该更适合被压在镜子上观赏。
“永远不要将你的弱点暴露在人前。”司瑜说着,手上用力收紧,“否则别人随时可能玩儿死你。”
“听明白了么?”
戚闻艰难地扭头看着司瑜的脸:“也包括司先生么?”
戚闻的声音不大,被压着脸时声音也变得含糊,司瑜没听清,皱眉问:“什么?”
戚闻安静了一会儿,垂下视线,又变成那副乖驯的模样:“听明白了。”
司瑜松开他的脖子坐回沙发上,听语气还算满意:“那就到我身边来。”
戚闻在司瑜跟前撑着沙发一侧的扶手蹲下,司瑜拿起那瓶人头马满不在乎地将拳头大小的酒杯斟满。
他端着酒,高高举起:“仰起头,张嘴。”
戚闻照做,那双平静的眼睛像深海一样,外头的光线透不进去,泛着深沉的墨色,司瑜手中的酒杯顿了顿,少有的,他看不清戚闻这一刻在想什么。
“小孩儿,既然你这么贪喝,那便让你喝个够,用嘴接好了。”
说着,司瑜手中的杯子向一侧倾斜,暗红色液体顺着晶莹剔透的杯壁滑下,落进戚闻口中。
戚闻一动不动,像一座精致的雕像。
《见习情圣》作者:多云【完结】文案 【网络首款现实版恋爱养成游戏】唐劲,一个整日游手好闲的不良学生,无意中得到一块具有神奇力量的手表。戴上之后,他发现自己只要跟异性聊天交流,便可以知道双方的恋爱指数。有了这样一块可以将爱情数据化显示的手表,恋爱对唐劲来讲成了一场提高爱情指数的现实游戏。一个对爱情懵懂无知的少年,在...
李昊莫名其妙进入了名为夜幕的各种各样的世界中。他看过了神明为最完美而堕落、见过种族之战,也见过非人般个体横扫一个夜幕世界称王称霸的画面。他也想成为这样一位究极个体,称霸每一个夜幕世界......
《为夫人折腰》为夫人折腰小说全文番外_斛律骁的小天为夫人折腰,?」为夫人折腰作者:白鹭下时简介:北齐摄政王拓跋骁率大军南下,攻打南梁重镇寿春,并对守将扬言,若不交出其妻谢氏,便将屠城。兵困孤城月余,一辆马车进入齐营。是夜,红烛旖旎,帷幔轻摇。年轻俊美的郎君坐于榻边,以指腹轻拭美人颊边热泪:“孤为夫人南来。”...
《俊男坊》作者:末果【文案】上天的眷顾,塞给她七个八字不合的冤家。发誓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事事却总牵扯在一起。腹黑女VS暴烈男,武斗不成,文斗气死人!他无休止的寻找,只为了那一夜的缠绵!他百般的温存,为的却是一个赌约!他阅女无数,却对她无从下手!他违背誓言,只想默默守候!他吻着她,你是我最厌恶的女人!他冷笑,这样的女人,谁要?得知她...
岁月抹平了我们的痕迹,我用回忆来撰写我们的故事!以沈怀之、刘青青的爱情为主线,体现了罗坤鹏、杨宇、张明全、黄鱼和杨晓春在脱贫攻坚中的责任和担当,将地方的不少美景,美食融合到其中。有爱情的甜美、恋爱的浓郁,有纯真的感情和富有正义感及责任感,塑造了一个能担当敢担当的第一书记及驻村干部。刘青青用痴情的爱,张明全用霸道的爱......
金陵凤家的小公子长生未及弱冠,一股子遗世独立的气质,却在杏榜放榜前一日,于诗会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染红了雪白的下裳,使得在场诸人俱以为小公子实乃女扮男装,莫怪乎生得貌若好女。 三年前,年十四的凤长生在懵懂中来了癸水。 娘亲生怕惹怒了父亲,加之心存侥幸,谎称男子都会来癸水,命令凤长生不许向父亲提及此事。 现如今,面对诸人目中的惊色,凤长生才知原来男子是不会来癸水的,娘亲欺骗了他,他理当是女子。 他手足无措,无地自容,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狈。 仓皇逃回家后,他居然从娘亲口中得知自己实乃阴阳同体之身。 此事不可避免地传入了父亲耳中,父亲直觉得颜面尽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紧接着,他贵为尚书千金的未婚妻毫不犹豫地派人来退了婚。 再接着,他因为欺君之罪被下了狱。 月上中天,一人进得牢房,问他:“你可愿委身于我?” 此人乃是战功赫赫,鬼神俱怕的“鬼面将军”商靖之,据闻其在一年前,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为了保全自己与家人,他不得不答应了。 ------ 二十九年前,商靖之呱呱坠地,害得他的娘亲难产而亡。 三年前,他变本加厉,非但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还害死了一城的百姓。 两年前,他一连克死了两任未过门的娘子。 一年半前,第三任未过门的娘子生怕被他克死,逃婚了。 一年前,他死里逃生,赫然发现自己不能人道了。 半日前,他正在酒楼之上独酌,无意间向下一望,一身白衣,猩红浸染,立于诸人中央惊慌失措,却佯作镇定的凤长生映入了他的双目,教他觉得可爱可怜,进而起了反应。 他当即决定要让凤长生成为自己的人。 后来,耳鬓厮磨之际,凤长生软声问他:“你为何不愿娶我?” 他答道:“我乃是天煞孤星,不可娶你。” 凤长生却轻咬着他的耳廓道:“曾有云游高僧断言我命硬,专治你这般的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