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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季舟压着怒火：“不喜欢。”

“很好。”重熙施施然从地上起来，他露出一个笑，不带审视、嘲讽、鄙夷，因为真心，所以衍出一点甜腻感来，连空气中的冷香都被侵染，“你最好不要喜欢，因为”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

“我喜欢俞让。”

第八章 你在他面前都是装的？

=

并不意外的回答，因为是早就知道答案的结果。

但，这是季舟，第一次在重熙口中，听到如此明晰的自白。

他一边麻木地心想着，果然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的因果，一边又抑不住地怨恨起来。这个故事，本来从头到尾就没他什么事，可他偏就搅合进去了，还纠缠了那么多世，真是个自始至终的笑话。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舟不知道自己此刻说话，是不是不自觉地带出了心中的那点怨气。他觉得自己没有，但看重熙的反应，又像是有的。

重熙表情又恢复成冷淡到近乎倨傲的模样：“俞让说你不喜欢我，所以不打算见我。这件事，你当然要负责。”

“你胡说。”这种说法太离谱了，季舟毫不犹豫地反驳，“小让哥根本不可能这样说话。”

重熙静静地看着季舟，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是一样的。”

“……”

重熙盯着人看的时候，目光是完全锁定的，几乎让人有被烧灼的痛感，季舟无论经历几次都会感觉到不适，以前还能自欺欺人用所谓“爱意的目光”做掩饰，但戳破那个谎言之后，剩下的不过是刀子般的凌迟感。

他知道重熙一旦做出决定，就一定会达到目的，所以季舟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那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