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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哭着求他:“别这样……好疼!”
贺雅亦不悦森然道:“不这样弄出来,你会更难受的!蠢物!”
我只得一心念着他是为了我好,强行咬牙坚持住,可渐渐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真的从里面流了出来,心中不禁破口大骂,慕柏你这个禽兽,你都在我身体里弄了多少!
终于清理干净了身体,他满意抽出手,一把将我从水中拎出,用干燥的衣袍将我裹了起来。
我自始至终像个废物一样,提不起劲来,任由他摆布。我看着他亲力亲为,将床铺上的被褥床单悉数换了干净的,又把我塞进温暖干燥的被窝。
见我身体微微发抖,他遂问:“你哪里难受?”
我下身疼痛难忍,本就经历了一场磨难,又被他蹂躏一番,现下疼得更厉害了。我本羞恼说不出口,可他也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至少没像慕柏那般禽兽行径,只得小声道:“那处疼。”
他轻叹了口气,翻箱倒柜找到一瓶淡绿色的药膏,我也不知是何物,只闻到一股淡淡清香的味道。
他让我趴在床上,指尖挖了一坨晶莹的药膏,一伸手,又抹在了那红肿之处,药膏带着清清凉凉的感觉,霎时间令那疼痛灼烧之意就减轻了许多。
我闷哼一声问:“这是何种药?”
他没好气道:“闭嘴吧你。”
见他这般不悦,我又不敢说话了。想起来我们寻常交往,大多数皇子都是怕他的。毕竟他年轻有为,学业有佳,早年就进翰林院了。
彼时诸皇子们年龄尚幼,还要去书院研习文章,贺雅亦就是出了名的严厉。
当然,我是个小透明,应该没人记得我,他做先生的时候,也不曾刻意为难过我,可也没照顾过我。
我的功课自然也没人管我,不像太子哥哥和三皇兄那般,受人瞩目。我只要每天按时坐在那个属于我的小角落里,从来也没人理我。
当然,他们也有不开心的时候,有时会有人欺负我。每每都是太子哥哥出面救我于水火,我心中很是感激。
也许这深宫内院中,唯有他还当我是兄弟。入…裙'????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思绪被拉远了,身后的人忽然手上没了动作,我扭头看他,只见贺雅亦不知在想什么,眸色深沉,如一汪黝黑的潭水,让人一眼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