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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我记不起来为什么会看见了，好像是我和安妮、艾蒂内也过去买奶茶，排在你们后面。安妮超爱八卦的，在那之前她就跟我们分享过你和入江女士交往的事情，我们看到你和她一起买奶茶，真的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都觉得你们很般配。入江女士又聪明又优雅，是那种头脑很好的美人，我听安妮说，你以前交往的人都是这种类型。”

“你们这些孩子，上课听讲一点都不认真，说老师的八卦这么认真？”

“才不是呢，我上课很认真的。”瑞景又将他抱得更紧，音量也压低了，似乎有点不自在，“我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的类型？头脑很好的美人，是吗？”

“难道不是吗？”

“宝贝，你就是我的类型。”白主相深感无奈。怎么冷冻休眠一百年的副作用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把好端端的脑细胞都冻坏了？托起藏在自己的肩窝里的小脸，白主相吻了吻微凉的鼻尖，宽大手掌贴着雪白柔旎的颈项，轻轻地摩挲。

“你就是我的类型。真的。又聪明，又漂亮，成绩很好，不但在数学方面有天分，艺术课程也能拿高分，无论是美术史和艺术品修复专业的老师，还是数学与计量专业的老师，都很喜欢你。而且，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美丽震惊了。宝贝，相信我，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天使。”

看到瑞景的治疗报告中写明进展顺利时，白主相说不清自己是喜还是忧。他深深地爱着瑞景，当然希望瑞景的大脑能恢复正常、身体越来越健康，但是瑞景的大脑能够正常运作之后，难免会记起那些坑坑洼洼的、令白主相不敢面对的细节。瑞景在2092年的圣诞夜之后被送进了冷冻休眠胶囊，这并非出于他本人的意志；为此，瑞景再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一百年后醒来，所有人都已不在，只有他一个人被孤单地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瑞景一定是憎恨那个让他进入休眠状态的人的。等他想起来，白主相就死定了。

白主相在沮丧、害怕和难以言喻的幸福之中摇摆，既贪恋瑞景给自己的温柔和依恋，又担心瑞景的治疗进程会让建筑在流沙上的爱之城堡崩塌。他本来是准备了足够的勇气来面对现实、堂堂正正地赎罪的，但误打误撞地得到的幸福是那样美好，白主相只想把这一切拼命地抓在手里，让每一个时刻无限地延伸下去。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圣诞夜发生了什么。我只能想起从妈妈的工作室骑自行车去学校，因为那时伦敦的地铁和公共交通都已经停止了。天气很冷，又下雪，我是翻墙进去的。可能是我翻墙的时候摔晕了吧？后面的事情我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自己发生过意外？”白主相轻轻摩挲瑞景的发丝，手指绕着脑后的一小块打转。

“嗯，我记得自己从墙上落下去的时候摔得很疼，有一会儿头晕，但是后来应该清醒了，因为我最后的印象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灰蒙蒙的。可能那之后我又晕过去了。是不是路过的人以为我没救了，把我送进了胶囊？”

瑞景歪着头回想，小脸想得皱成了一团。白主相叹了口气，将柔滑的肩头揽进了怀抱，亲亲他的脸。

“别想了，再想要头疼了。等治疗结束再说。不是你自己说要泡澡的？又不好好泡。”

“我是想自己泡澡想事情，没说想和你一起泡。你把浴缸都占满了。”

瑞景抱怨道。白主相撩起泡泡堆在瑞景的背上，打着圈抚摸雪白的肌肤：“我是怕你又出意外。等你能好好走路不摔跤，我就让你自己泡。今天在办公室是不是又摔倒了？”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