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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朱茨先是在医院待了半个月,断掉的肋骨都还没长好,又被吴家主母押回去,处理些烦心事。再然后他朱茨就流落街头了,沦落到在这样穷乡僻壤的小镇上租房子住。
朱茨脑子里乱得很,越想越气,手上的育儿书差点成为他泄愤的东西,但是一想到小孩魔音般的哭声,朱茨放弃了砸书的举动。他还不敢把小孩惹醒。
朱茨站起身来,进到卧室里,把小孩稳稳当当地安置在床上。然后,朱茨褪了上衣。这会儿是晚秋的天了,朱茨穿了件灰色的高领衫。他胸口处,有两团晕开的深色。
衣物褪去,朱茨整个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有点冷。朱茨打了个寒颤,他小腹被不高的室温一激,有点闷痛。
朱茨是个发育完全的双性人,而且吴历还恶趣味地给他喂过药。朱茨的乳腺于是也发育得挺好,能在哺乳期出奶。
虽然朱茨的这两个奶子,并未与女人的胸脯一样圆润,而是与健身好手一般的结实。是常人看了会说漂亮的结实胸肌。
当然,这段时间朱茨的胸还是有变化,没有那么容易聚得结实起来,而是更软了,不再是曾经弹弹的触感,更像注了水在他的奶子里。也是,奶水也是水。
月子期,产后的第一个月,朱茨连续地受伤,各种大伤小伤,让朱茨流血流得跟坏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从身体里涌出去。那会儿,朱茨没把自己熬死都是万幸,他更不可能还能从胸前的两瓣奶子中挤出奶水来。
这样的遭遇,倒是让朱茨少了许多尴尬事。比如说,涨奶,涨到奶子发硬,甚至发疼,但是却无处可解,只能自己拿着挤奶工具处理。
但当朱茨真的住进这个小乡镇之后,他身上开始了这些尴尬事的苗头。比如,胸口的衣服会被突然漫出的奶浸湿,奶子会偶尔发涨。虽然朱茨懂一些医学常识,他晓得这只是一时的,当身体确认朱茨没有幼崽要哺育之后就会终止这段哺乳期。
但是,好歹不歹的,小孩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还带着朱茨的户口。小孩上在了朱茨户口上。而朱茨的户口一直是被吴历保管着的。
小孩随朱茨姓,名字叫朱颖真。
拿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朱茨心里拔凉拔凉的。看来吴历是真的死透了,要不然,怎么啥都给朱茨了呢。
又或者,至此,小孩和朱茨都不再是吴历需要的东西了,而只是一步废棋,两颗弃子。
朱茨翻找出挤奶器,他不可能去把熟睡的小孩喊醒,然后一边听着小孩的哭声,一边把奶头塞小孩嘴里。
其实,朱茨还没真正地喂过奶,以小孩吸自己奶头的方式喂奶。
朱茨都是用挤奶器把奶挤进奶瓶里,他才不管小孩喝不喝,不喝拉倒。
虽然朱茨这么想着,但他还是有在想怎么下更多奶,好让小孩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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