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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莫妮卡随着戚世泽直接来到了宴会厅二层，专门提供给客人私下交谈的会客间，进门后，莫妮卡不做闲谈，直言不讳地问：“你有什么打算？”

“‘复兴’的功劳，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喜欢，拿去就好了，”戚世泽玩味地笑道，“倒是秦衍那一出喧宾夺主，鼓动了一些人，但也动摇了一些人。”

“你是说，那些因为秦衍入股蜂拥而来的资金？”莫妮卡始终留心着“复兴”的动静。

戚世泽微微一笑，提醒莫妮卡：“karma的股东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想必大哥交换了一些好处才摆平。”

莫妮卡也沉浮商界数年，自然明白了戚世泽的用意，也忍不住摇头笑道：“原来你是想坐山观虎斗。”戚世泽本来也没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只是秦衍非要算计自己，那正好请君入瓮。

随秦衍而来的利益集团，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与karma的股东和平共处，karma的股东大概也不怎么欢迎这帮投机分子。众人皆因“复兴”而来，那就看鹿死谁手吧。

戚世泽和莫妮卡谈论的男主角秦衍，居然晚了一个小时才来到庆功宴，见到戚守业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很不舒服：“戚世伯，我父亲在M国玩得乐不思蜀，只好由我前来，不过我想世伯不会介意的哦。”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前不久，秦贤峯在corail岛与汪黎举办完婚礼，这位汪黎女士，就是戚守业弟弟的前妻。

众人皆避开这么令人尴尬的话题不谈，可秦衍却在戚守业面前公然提及，也不解释自己为何迟到这么久才来。偏偏最后一句，又说戚守业不会跟他一个小辈计较，真真要把戚守业气得憋出内伤。

眼见着自己的丈夫脸色有变，梅梓芸忙挺身打圆场：“你父亲的婚礼，守业也不得空，希望你父亲不要放在心上。如今，‘复兴’秦家也有投资，大家也算是合伙人了。”

“世伯母说的是，”秦衍爽朗地笑道，“世伯，我们也该抓紧时间开股东会，明确一下职权了。”

聚在周围的旁观者多是混迹商界多年的人精，这话一出，都嗅到出了隐隐的火药味，戚守业想在这个项目独揽大权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秦衍这话就差直接说“复兴”并不是你戚家的一言堂。

戚守业被当众拆穿，心里虽然不痛快，但面上却和蔼地笑道：“世侄，你也太心急了。”

秦衍心知肚明戚守业拿话堵他，他笑得别有深意：“戚世伯，第一次合作，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的好。”戚守业焉能听不懂这话中的含义，秦衍并不会被他轻飘飘的一句给打发了。

戚守业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秦衍的肩头：“你叫我一声世伯，我还能不多加照顾吗？贤峯教子有方，我很是羡慕啊。”

秦衍跟他父亲的关系虽算不上势同水火，但一直谈不上和睦相处，戚守业这虚伪的赞许都换不来秦衍敷衍的态度，秦衍挑了挑眉，笑得别有用心，瞟向站在戚守业身后一直未出生的戚世郡说道：“世伯，我爸大概更羡慕你呢，有个听话的乖儿子。”

戚世郡闻言，猛地对上秦衍戏谑地目光，他在明褒暗贬。

见父兄与秦衍气氛似乎越来越僵，戚萱凝赶忙挤入人群，一副贴心小女儿的模样，依偎在父亲手臂上，娇嗔道：“爸，有什么事不能等宴会结束后再谈嘛。”说着也递给秦衍一个眼神，示意给她父亲留点面子，秦衍扯了扯嘴角，心知也不能玩得太过头了，及时收手：“也对，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戚守业被及时解围，以为秦衍对戚萱凝有意，便宠溺地拍了拍戚萱凝的小手，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看向秦衍：“你是嫌爸爸占用秦衍的时间太久了吧？”他早听梅梓芸提起过戚萱凝喜欢秦衍的事，如果能促成他两，对“复兴”，乃至karma，都是利大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