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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生居然莫名有些想笑。
他本闭眼假寐,却忽然抬眼,看向面前人。
对方长身玉立,穿一身纨绔衣袍,模样算得上极为朗艳,端的是谦谦君子的风流相。
“柳相。”
是萧涣。柳玉生坐在原处一动未动,只看着他,嗓音轻低微哑:“臣罪人之身,担不起。”二三棂六}镹二三)镹+六=更$多好;纹"
萧涣脸上笑意明朗漂亮,闻言也半分未恼,转而道:“如今世况如何,柳相可知?萧渭肆意妄为,山雨欲来,天下将乱。”
“我总在想,柳相这种贤才,为何要忠于一个……那样的君主?”
看得出来,他的确仔细斟酌了一番,才未说出什么“草包暴君”之类的评价来。
柳玉生静静盯着他双眼,半晌才开口。
“你凭什么这么执拗地认为……”
他话音顿住,随即笑了声,再不答话了。
萧涣自若的神色此时才松动半分,见柳玉生冥顽不灵,转身欲离开。
“殿下要去做什么?”他轻声问。
萧涣略侧过脸,眉眼轮廓被微许天光勾得尤为清晰。
“赴宴。”
他终于走了。独留柳玉生坐在地牢内,容阴冷一寸寸染透自己脊背。
此时四下寂静,偌大监牢空无一人。他抬手捂住脸,终于缓缓地、嘶哑地大笑起来。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