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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张慎之进了他屋子，看到床上昏睡着的人和那硕大无比的孕肚，他眼中竟有一抹痛色，只不过无人注意到。

“阿白，醒醒，相公回来了。”张慎之轻声呼唤白尾。

白尾昨天夜里被胎动和宫缩折腾了半宿，此时正是疲惫得厉害，不知怎的竟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这厢听见张慎之叫他，恍惚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迷迷糊糊地睁眼，对着张慎之笑了笑，还小小声地叫了句“相公”，又撒着娇说自己好困，孩子闹他。

“好阿白睡吧，相公不闹你，宝宝也不闹你……”

他也知道白尾是睡懵了，等他清醒时便再不会这般叫他了。

“把药煨上，等阿白醒时端过来。”张慎之小声嘱咐陈秋。

“父亲，他身下还卡着玉球……”

陈秋话未说完，张慎之便掀开了白尾身下的被子，之间白尾下身赤裸，双腿微张，两腿之间的阴唇向外微微凸起，他伸手摸摸，果不其然感觉到了一个如胎头大小的球体，正在向外坠。

“去取个木盆来，再烧些热水，做完你便出去吧。”

陈秋应下，不多时送了东西进来，却还是不甚放心，可张慎之又不许他在屋里，他只好在外面靠着木门，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声音。

“哼嗯……”

张慎之上床把白尾扶了起来，半哄半骗地把人挪到床边坐好，像是给小儿把尿的姿势让白尾上身靠在他怀里，双腿大张，两脚踩在脚榻上，木盆就放在他两脚之间。

“嗯……别摸……会生……哼嗯……”

肚子沉甸甸地挂在身上，胎儿又开始挣扎让白尾喘不过气，他嘤咛着想推开搅弄胎儿的手，可身上难受，动作也绵软无力。

“那就生，可以生了，阿白，用力……”

耳边有什么人在说话，诱导白尾用力，白尾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声音的意思，哼哧哼哧地就开始用力，脚趾用力蜷起，大腿的肌肉也绷紧了，“呃、呃……”

“骨头痛、骨头好痛……”

白尾闭着眼微弱地挣扎起来，他只觉得身下的骨头痛极了，连绵不绝的憋胀感此时也更强烈了，好像卡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正随着他的用力再向外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