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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听见没有，祝念！”

数学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起来，祝念吓得一激灵，连忙点头，却被人插了话：“老师，你这样揣测祝念不太好吧，他说不定就是突然开窍了，或者课外补课了，怎么就算是歪门邪道了呢？”

祝念微微侧头，站起来说话的人是体委，全班人在这瞬间突然活络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体委和数学老师对峙。

“不管他是突然开窍，还是课外补课，我都给他机会让他发言了，看他这副样子，不是抄的，能是什么？”数学老师抬了抬眼镜，笑得有些轻蔑，“有些同学胆子很大嘛，还质疑起老师来了，正好，姚川，你下课了也过来一趟。”

姚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朝祝念挤挤眼，似乎去趟办公室，是在他意料之中。

祝念却没有理他，他顺着那方向看向窗外，怪异地想，许灵山现在，在看哪里。

3.

祝念和姚川一直到学校差不多走空了，才被放出来，数学老师说完，班主任又来了，这下子刚好撞到了枪口上，一人各写了一千五百字的检讨，还一直罚站到了刚才。

祝念一路沉默地跑回班里，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却比不上姚川过来和他搭话的效率：“这么急着回去？我看你平时都不紧不慢的，怎么，赶着回去被爸妈骂啊？”

“不是……”

祝念瑟缩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印象里他和姚川也没有过多少交集，就是这学期刚开学，被班主任随意点去帮人搬了趟课本，仅此而已。

“要我说，今天就干脆犯错到底，怎么样，一起去趟游戏厅？我有认识的人。”

“不用了，我要先回去了。”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祝念刚想走，却被人一把抓住，姚川是体育生，手上茧子多，摸着很糙，力气又大，再加上祝念根本就不习惯和人接触，下意识地踹了对方一脚。

“他妈的，真是犯贱。”姚川提着祝念的衣领子，把他压在墙上，脸凑得很近，“老子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说哪有人天天上厕所都是大号，从来不用站坑的呢？那次搬书你去厕所我都看到了，啧，身上一股骚婊子的味道，亏我还替你守着秘密，还想跑？”

祝念睁大了眼，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秘密会被班上同学知道，那时候他还以为正值上课，人少，却不想竟是被人偷窥了。

他无措地看着姚川，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对方拖着自己，来到了学校的体育馆。

“求求你，别这样，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