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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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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的话成了盛司南心中的一根刺，日日烦扰着他，让他不得安生。

小雪出院那天，我又一次见到了盛司南，他比上一次还要憔悴，瘦得几乎不见人形。

看到小雪的那一刻，他的眼里满是欣喜，忙不迭跑到女儿面前，把准备好的鲜花递给她：

「小雪，欢迎出院。」

小雪并没有接，只是沉默地拄着拐杖往车里走，看着女儿微瘸的腿，他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小雪，是爸爸对不起你，你看，这是医院的报告，明珠的腿也被我打断了，现在你可以原谅爸爸吗？」

听到这儿，女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从小最敬爱的父亲，掀起自己的裤腿，指着几乎变形的小腿：

「可是我的腿再也恢复不了了，就算打断姐姐的腿它也恢复不了了。」

瞧着女儿腿上斑驳的伤痕，盛司南哭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地磕头说对不起：

「我当时只是想一碗水端平，却没想到会害了你……」

「爸爸，什么是一碗水端平？」

一碗水端平这几个字在我女儿短暂的人生中出现过太多次，可每一次这碗水从来不曾向她倾斜。

「以前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好，所以爸爸更喜欢姐姐，但在医院的时候我才知道，无论我做什么，爸爸都只偏爱姐姐。」

我的女儿颤抖着举起自己已经永远变形的手指，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拔掉的指甲已经长出了新肉，可手指的伤却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