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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扶宴,别这样,求求你……”
“宝贝,你湿了……”
欲望有了燎原之势,如同再也不会熄灭的生生之火,扶宴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有一下没一下的频率彻底让沈年紧张状态下的身体得到了舒缓,穴口流出来的蜜液也变得越来越来。
“啊啊啊,难受……扶宴,不要咬那里……”
牙齿在身上留下了一处处红痕。
扶宴抵在穴口的又粗又长稍微一动,就被小穴吸进了一个头进去,还是太紧了。
“操,真他妈的紧……”扶宴皱眉抱怨过后就开始用诱哄的声音与她耳鬓厮磨。
“你乖点,别乱动,我忍不住了,年年……”
劲腰一沉,他整根阳物彻底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疼,不要进来了,出去,扶宴,你出去,啊啊啊……”
扶宴按住她推搡着的手,以缠绵的姿势与她十指相扣,腰下暂时不敢有任何动静,只是放进去等她慢慢适应。
沈年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扶宴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舒服的直冲云霄,天灵盖都好像要有一道白光闪过。
“啊啊啊,出去好吗?扶宴,不要这样。”
沈年实在冷静不下来和他有商有量,在床上他以绝对的压迫力促使她妥协。
带有柔情的吻落下,沈年乖了不少,眼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扶宴腰身一下又一下开始抽送。
“啊啊啊啊,扶宴,骗子,你就是大骗子,好疼啊啊啊,放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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