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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外面的两个厉族男人见刘楚楹出来,将手贴在胸口给她行了一礼,可把月桃吓坏了。
不过现在想想,昨日那么多人看见大王抱着公主进了营帐,也就说明公主已经是大王的人了,地位自然就不一样。
可是月桃依旧忧心忡忡,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
公主身上根本没有那种痕迹,说明昨天大王并没有碰公主,可是都到那一步了,那大王都能忍得住,莫非是有什么隐疾?
月桃打了个哆嗦,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可现下当务之急是去找大夫给公主治病。
可是随行的大夫已经跟着送亲的使团回北襄了,她该上哪去找大夫呢?
刘楚楹这一睡就是两天。
她依稀听到耳边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女人也就算了,这男人......莫非是大王来看她了?
她想睁开眼,可脑子实在胀得慌,直到感受到有人将她的头托起,将一碗很苦很苦的东西灌进她的喉咙,刘楚楹才幽幽转醒。
“......月桃?”
“公主您终于醒了!”月桃的惊呼声将帐内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其中立在床边不远处的,是一个穿着厉族服饰的清瘦男人,他身量修长,面部清俊,周身的气质很有几番京都贵公子的味道。
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厉族人。
“草民周辞安拜见福安公主,公主万安。”顶着刘楚楹疑惑的目光,周辞安清爽一笑,不仅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还对着刘楚楹弯腰行礼,行的却是厉族人的礼。
“你是?”
“哦,草民原是北襄人,十年前因家族获罪,被流放于江州,后面几经辗转到了草原,被厉人抓到这里,因为草民略通些医术,所以他们就把草民留下当了个大夫。”
明明是很坎坷的经历,可经他的口说出,就好像是吃饭喝水那般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