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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山在那里挡着,除了山,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看什么?”李月驰说。
“看那座山……后面是什么?”唐蘅问完了,猛地想起小学语文课本上那首诗山的那边是什么?是海。
“还是山。”李月驰说。
唐蘅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山的后面还是山,这句话若是出现在电影里,一定可以被文艺青年们解读出千字长文,可是在贵州,在这个地方,山的后面还是山还是山还是山,这是一个客观描述。唐蘅忽然想,李月驰小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吗?可答案该令一个小孩多么沮丧,他只是想象一下,似乎也跟着沮丧起来了。
“不过后面的山上种了很多中药,”李月驰又说,“你想看的话,待会儿顺路带你去。”
“中药?”
“嗯,还有几十棵无花果树,想吃无花果吗?”
“不用了,我们有规定,不能吃村民的……”
“这个不算。”
“啊?”
“无花果是我家承包的。”
唐蘅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李月驰言下之意是说,他不算村民,因为他是他男朋友。
他复杂地看向李月驰,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孙继豪为首,旁边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孙继豪说:“这位是唐蘅老师。”
“哎,唐老师!您好您好,路上辛苦了吧!”男人用力地和唐蘅握手,“我是半溪村的驻村村长,郑思。”
“郑村长,您好。”唐蘅说。
“唐老师,这是我们村支书,王恩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