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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禾把手臂从覃凝的手里抽出来,近乎冷漠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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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贺一禾搬出来住,汤蒙厚着脸皮上门了,还厚着脸皮在贺一禾床上打了个滚。
后来他们索性不在教室写题目,在贺一禾的书房。汤蒙跟父母找借口,说他参加学校的晚自习,以后10点才可以回家,其实他那几个小时都赖在贺一禾的家里。
接吻那天,汤蒙抖得厉害,脸也红得厉害。他不会接吻,只会嘴碰嘴,但光这个就燃得他不行。
随后,他开始逐渐深陷其中,他喜欢看贺一禾被他亲得耳根发红的样子,甚至做梦都梦见贺一禾。
哪怕每天都跟贺一禾待在一起好几个小时,他依旧觉得不够,时间不够用,他想贺一禾想得睡不着,坐在自己教室里也在想贺一禾。
最近一次月考成绩出来。
贺一禾依旧高坐全校第一名,而汤蒙直接掉出了全年级前一百。
汤蒙的父母找到了学校,说学校有坏孩子把他家汤蒙勾坏了,日记里写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把日记本给汤蒙的班主任看,班主任看到日记本的内容,很快叫来贺一禾的班主任。
他们想低调处理这件事,可汤蒙的父母不同意,他们自称是信仰基督教,他们儿子也是忠实的基督教教众,不可能跟人搞什么同性恋,一定是这个叫贺一禾的学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