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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见徐怀仁犹豫,心中一喜,打蛇随棍上继续追问
“徐兄可知我何以至此境地?”
不等徐怀仁回答,便自问自答道:“皆因我无意中发现李冲谋反之秘,遂遭诬陷,更有人欲置我于死地。”
“幸得太祖太宗庇佑,使我得以死里逃生,今日方才得以寻见徐兄,揭露李冲真实面目。”
谈及伤心处,陈牧泪如雨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
徐怀仁见状,心中亦感酸楚。
徐怀仁见陈牧所言不似虚假,使了个眼色遂示意书童出去,并关上房门。
“义山,你是否有证据?”
陈牧,字义山。
陈牧勉力支撑身体,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有力。
“当然,证据有三!”
“首先,李冲家中私藏甲胄数领,位于李府后宅,此乃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其次,李家与刘家交好,有意结为姻亲,而刘家表面上是地方望族,实则为白莲教之余孽,我曾亲眼见到刘家人身上有白莲纹身,若能捉拿此人,便是铁证。”
“最后,李冲通倭!家中有大量倭寇赃物,此亦我亲眼所见,若有虚言,我陈牧愿担诬告之罪!”
“有此三证,难道不足以证明其谋反之举?”
听陈牧说完,徐怀仁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在屋内不住的踱步。
私藏甲胄,勾结白莲教,私通倭寇,三罪俱全,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