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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御驾亲征。
奈何我赶了几夜的路,浩浩荡荡一纵长队,边疆都巡视完了,梁帝也没来。
人家绕过我这里打别的国家去了。
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为难罢?
我坐在帐篷里冷笑。
这么远给人家送屁股,人家躲的比兔子还快。
知道我来了也不抽空在这里兜一圈,白嫖都不干。
肯定是身边有人了。
我那几天脸色阴沉,周围的将军们都以为形势严峻,日日寝食难安。
后来许多小国归顺了梁国,改制称臣,梁国上下一片振奋,士气高涨。
梁帝凯旋回朝,我也就闷闷不乐地回宫去了。
坐在龙椅上,我忽然明白,我是不会再见到他了。
那时我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离开梁国,以为做了皇帝,便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则我是从一个小小的质子府,到了另一个笼子里。
两个都坐着龙椅的人,若是相见,必然是朝野间的大事。
那时他想带我走,便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现在他还敢与我私奔么?
我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