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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知己相伴十几载,都看出她喜欢段弘钰。
而如今她生病,段弘钰在此时选择和她成亲,大家下意识的想他是被迫的。
沈楚兰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愈发沉重,闷痛到呼吸不畅。
洛白见她手捂胸口,慌张撂下句:“我去叫太医来”。就匆匆走远了。
可没想到,最先赶来的人却是段弘钰。
他步履匆匆,几乎是冲过来扶住她:“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离得近了,沈楚兰甚至能清楚闻到男人身上那股还未消散干净的酒香味。
他以前从不碰喝酒的……
自己竟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楚兰喉咙发涩,心头也阵阵发酸,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段弘钰被迫后退了两步,皱眉道:“楚兰,你是在因为我今日没有准时来陪你生气吗?”
沈楚兰竭力压住身心的双重痛苦,嘲讽地扯起嘴角:“我为何要因为你没陪我生气,你又不是我的谁!”
“换句话说,你完全可以不顾忌我的心情。”
“你若觉得我无理取闹,那你就该转身离开,而不是还站在这!”
过去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无数次,沈楚兰的思绪被段弘钰牵扯,可他从来没有察觉。
以前的相处模式她都习惯了,他现在又为什么要改变?
为什么想要的时候得不到,不想要的时候又强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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