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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在哪？”他说，“下台时你脸色不好，出什么事情了？”

胡蝶轻轻咳嗽了一声，嗓子干哑，“没有，今早没吃饭，刚才肚子疼。”

“肚子怎么又疼了？是胃还是哪里？”杨嘉一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你人呢？还在办公室吗？”

胡蝶说：“我不在，你往停车场方向走。”

“好，马上。”

胡蝶戴着口罩，校园里行人稀少，不远处的公告栏还有三四个人聚集。

走上前，才发现是国家奖学金公示的名单。

玻璃框内整齐贴着红底十张照片

工学院有两名，没有杨嘉一。

“怎么没有杨嘉一哎……”右前方的女生恍若和胡蝶脑电波相撞，径直将胡蝶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另一个女生附和：“对啊，咱们当时投票的时候不是都选他吗？”

“学校怎么整得？”女生有些义愤填膺，“又是那几个，上学期他们不是都得过了？”

“谁知道呢……”

胡蝶盯着玻璃框上工学院的两张照片静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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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阳光钻出云层，冷冽的风稍微减弱了一些，带了一些暖意。

胡蝶先前告诉他自己的车位，让他先去那等。等她过去的时候，杨嘉一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

胡蝶离开公告栏时，胃已经开始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