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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右侍郎杨秦急得撞掉了一堆卷轴:“不妥不妥......去岁因着地龙翻身,上皇已经免了剑南道几个州府的赋税,加上开粮仓医馆,实在吃不消啊!之后还要操办万寿节,陛下三思啊!”
宋撄宁面不改色,将符染拿来的《水经注》摊开,垂着头开始翻阅,顺带问了一下那位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的中书令大人:“崔相呢?”
“臣以为可行。”崔望熙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室内的众人屏住呼吸,只听得帝王快速的翻书声,“沙沙”,仿佛是在心上划过。
论政途中,陛下怎看起书来了?
宋撄宁循着模糊记忆寻找,指尖染了墨香,眼睛亦是酸痛。
终于,她在其中一页停留。
《江水卷》。
便是这里了。
宋撄宁把书册交给侍从:“拿去给崔中书一观。”
崔望熙虽然野心勃勃,但不可否认,他的确才思敏捷、胸有沟壑,是清河崔氏最负盛名的公子,十五岁破格入朝,六年内青云直上,及冠拜相,官至中书长官之首,这样年轻却令不少人拜服。
寂静的政事堂内,出现了这样罕见的一幕
女帝读书,读完之后崔相读。
二人都不提救灾一事。
众臣面面相觑,以眼神交流着,表达自己的疑惑。
崔望熙将那一篇细细读了一遍,交还侍从手中。
“陛下欲仿此法吗?”
他眸色浓郁,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