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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言:“明天我就得把枪还回去。”
叶邵:“你”
魏柏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个手铐,把自己和叶邵两人栓上了。叶邵楞了一下。
魏柏言摸着枪,让他把枪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他自己顺势躺在床上,笑容灿烂:“警察叔叔,我再也不敢了,嗯?”
叶邵突然意识到了魏柏言在干什么。
叶邵也不知道魏柏言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他从来不知道魏柏言会这些。但和当初学做饭一样,这人好像天生就是学东西的料,一点就通,一学就明白,连这些事情……都做得如此自然。
叶邵满脸通红,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话都说不全了,“可是……你这样……”
魏柏言戴着手铐的手抓着他的手,一路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西装薄薄的衣料,叶邵感觉到了那惊人的尺寸,惹人犯罪的热度烫得叶邵的手缩了一下。魏柏言说:“现在天晚了,我明天再还那把枪。我这里有把私藏的枪,我先把这个给你上缴了,你觉得怎样呢?”
叶邵最后的理智崩了,“你、你要怎么上缴……”
魏柏言轻笑,“你说呢?”
那天晚上,魏柏言把“赃物”顶到了那个人身体里的最深处。
那赃物又大又热,带着不可思议的高温,将叶邵后穴那细小的地方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容不下。
叶邵抓着魏柏言的背,被顶得像暴风雨中摇曳的船,浮萍一般飘在床上,他的手被绑住了,挣脱不开下身凶猛的操弄,只能发出呜咽声,堪堪抓住眼前的男人。
“柏、柏言……”
魏柏言伏下身来,去舔叶邵耳珠,将那完好的一片玉白含到了嘴里。叶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魏柏言放开他,低声道,“警察同志,这把枪你可要收好,别掉了。”
叶邵的声音支离破碎,“你……唔!”
说着又是一记顶弄,恰好顶到了要命的位置,顶得叶邵浑身酥麻。叶邵的眼睛睁大开来。他哪听过这样荤的话,早就被刺激得满脸通红。他不由地抓紧了魏柏言的背,将魏柏言的背抓出了几条血痕。
魏柏言的动作又凶又急,那活儿又大,将叶邵的后面撑得饱满,隔着皮肉就能感受到那凶器的筋肉虬结。叶邵被顶得有点神志不清,在狂风暴雨里找到喘息的空当,声音带了点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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