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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情绪都好过她现在这副平静得可怕的样子。
但他还没等到孟诗晚的反应,一个结实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剧痛伴随着血腥味在口腔扩散。
沈迟洲踉跄着摔倒在地,抬头对上沈宴江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我早就知道了。”沈宴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改变什么吗?”
沈迟洲愣住了。
“你知道?”难以置信地重复,“你知道她”
“我知道晚晚经历的一切痛苦,而且一点也不在乎。”沈宴江打断他,每一个字都想重锤狠狠砸在沈迟洲的心上,“晚晚经历的一切让她成为了今天的她,而我爱今天的她,全部的她。”
沈迟洲的视线模糊了。
他看到孟诗晚和沈宴江交缠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孟诗晚的婚纱、沈宴江保护的姿态,还有宾客鄙夷或同情的目光。
他输了。
他彻底输给了沈宴江。
他狼狈的爬起来,却看到门口泪流满面的齐月。
她站在那,婚纱裙摆被攥得皱巴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眼中满是绝望。
“沈迟洲......”她的声音发抖,“我那么爱你,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迟洲闭了闭眼,突然觉得疲惫至极。
他走上前,想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