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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府,我正在池边水榭喂鱼纳凉,突然听得,萧衡求见。
我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就允了。
他腿脚有些跛,背也微微躬着,全然不似往日的长身玉立,是杖刑留下的印记。
他将血淋淋的凤依依扔到我脚边,我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萧衡身上的药味,凤依依的血腥味,都难闻极了。
侍女当即把凤依依向后拖行了数十步,还抬来香炉掩盖了浊气。
萧衡撩袍一跪,“娘娘,之前的事,都是这个贱人挑唆!”
“才害我们天各一方,若没有她,那些遗憾就不会发生了!”
“只求娘娘任意处置了贱人,莫要让与臣......心有隔阂。”
我仍捂着鼻子,淡淡道,“萧衡,木已成舟,就算杀了凤依依,我们回不到最初。”
“我们毕竟是至亲姐妹,你凭什么,让我们为了你手足相残?”
“我真不知,你是故意装糊涂,还是幼稚的可笑。”
萧衡声音急切,“臣不是逼娘娘手足相残,臣只是希望娘娘对臣少些怨恨,理解臣的苦衷。”
我冷笑,“谁没有苦衷?”
“难道为了你的雄图霸业就该牺牲我们所有人?”
“你轻描淡写一句苦衷,就想把往事掀过去?”
“你做梦!”
萧衡怔怔了半晌,突然一个头磕在地上,然后突然暴起,抢走侍卫腰中长剑,指向了凤依依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