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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爹背上的李耀辉,本来冻得有点迷糊,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煞白的脸上全是恐惧,哆哆嗦嗦地哀求:
“狗、狗哥……救救我……俺、俺还没娶媳妇呢……俺不想死啊……呜呜……”
说着说着,竟带上了哭腔。
张诚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子倒是实在。
他盯着李宏壮,把丑话说在前头:
“叔,话我撂这儿了,我尽力。
要是耀辉他……挺不过去,那也是他的命,跟我没干系。”
“晓得!叔晓得!”
李宏壮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行吧。”
张诚不再多说,转身进了屋。
在李宏壮父子俩焦急又期盼的目光中,张诚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捧着个半人高、黑乎乎的陶土罐子。
他走到院子角落,抓起干净的积雪,使劲往罐子里塞,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回到李宏壮跟前,对着李耀辉努了努嘴:
“胳膊,伸进去。”
“啊?哦哦哦!”
李耀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赶紧照做,把那条快没知觉的伤胳膊费力地塞进了满是积雪的土罐里。
冰冷的刺激让他猛地一哆嗦。
张诚这法子简单粗暴,就是用极寒的低温把这条胳膊彻底冻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