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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珠刚要拦,被周氏一胳膊肘拐到炕沿,脑门磕在针线笸箩上,铜顶针骨碌碌滚进灰里。
李氏心疼地扶起江玉珠,手却在衣袖里慢慢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好啊,老大家的!"周氏从劈开的炕洞里掏出个靛蓝布包,抖出五块银角子,"刚还说凑不出钱,这会倒能下崽了?"
银角子砸在炕席上叮当响,惊得窗根底下啄食的鸡扑棱着飞上房梁。
李氏绞着帕子往后退,后腰抵上腌菜缸:"娘...这是...这是珠儿她姥爷..."
话没说完就被周氏啐了一脸唾沫星子。
周氏冷哼道:"秀才家的规矩,原是要把婆母当贼防的?"
“娘,我……”
“我江家辛辛苦苦把你娶进门,供你吃供喝,你竟然敢背着我攒私房钱!”
“还挑唆老大偷我的嫁妆!”
“老大家的,你是秀才家的姑娘,怕不是看不起我们家,想找个有钱的主儿?”
她三角眼吊得老高,"昨儿西头王婆子可瞧见了,你揣着钱袋子往村口老槐树底下钻!"
鞋尖上沾的新泥巴甩到李氏新浆的蓝布裙上,洇出个黑印子。
"娘...我是去给二郎买笔墨..."
“买笔墨要描眉画眼的?”
李氏垂着手,牙齿咬着唇,利落地跪了下来:“儿媳不曾有过这种想法……”
江玉珠突然冲进来护住娘亲:"奶!我娘整日在家做绣活,连院门都少出!"
"娘要作践人也得有个凭据!"李氏发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