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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自然也是怕的。
可是,他还有比怕更重要的事。
周稷又在唤他了。
钟离岄将要送给婳婳的泥娃娃收好,放在了床头。
走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娃娃,大概也没机会带给婳婳了,真可惜。
周稷摆了一桌酒,帮他倒了一杯。
他说他真名叫申周,原是天詹师尊座下弟子,世间万物生而平等,现在他要为天下大义,将那些困在尸水河底的妖拯救出来。
这是他第三次试图说服钟离岄了。
只要钟离岄愿意帮忙引出钟离公主,日后天下划分,甚至可以尊他为神祗。
跟前两次一样,一向性格阴郁的钟离岄,笑了。
申周很有耐心,在他看来,封神对凡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力,他不信他不动心。
可惜,钟离岄看起来是真的不动心。
不男不女的狐狸精,在一旁舔着牙,垂涎欲滴。
第三次了,如果还不答应?它可要沉不住气了。
钟离岄道:「有时候真怀疑你们这些妖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一定要钟离公主?我也是钟离氏血脉,何必如此麻烦。」
申周盯着他:「当初为饕餮锁献祭的是钟离公主,我如何能确认随便一个钟离氏也可引出饕餮。」
「不试怎知,你又如何知道我引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