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年而已,就像虞棠说的,一年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虞棠满意地收好合同,把其中一份交给纪长烽,然后扯住了他衣角,拽了拽:“走,跟我去李家,和他们说婚事的事情。”
纪长烽再不愿意,签好了合同,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擦了把手陪虞棠回李家。
晌午,村子里做农活的人都回家吃饭,路上有不少虞棠不认识的村民。
看到她和纪长烽走在一起,经过了一天的酝酿,村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她来换亲的事情,面上都带着促狭。
不少人一边看他们,一边和他们打招呼都是对着纪长烽的。
“长烽,我刚搁院子里摘了点菜,等下你来我家拿啊。”
“长烽,有媳妇了啊,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可一定得去喝你的喜酒。”
“长烽,下午我去你那里加工点苞米面,你搁家等我会儿啊。”
“长烽你吃腌的鸭蛋吗,等我给你带点,放你家院里。”
“……”
虞棠走了一路,看了一路村民们和纪长烽打招呼,纪长烽也非常娴熟地和每个人寒暄:“不吃了婶,好嘞,我在家等会儿,嗯好……”
虞棠偏头看他:“你人缘还怪好的,这么多人好像都和你挺熟的?”
虞棠应该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纪长烽没怎么思考就开口了:“哪有,都是邻邻居居的,大家关系都挺好的。”
虞棠撇撇嘴,不置可否。
纪长烽看她:“……你,能走动吗?用不用我背你?”
虞棠确实是有点累。
漂亮的方根小皮鞋走在平坦的路面上还好,坑坑洼洼全是石子路的后面就很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