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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忽地轻了,攥着玉簪的指节泛白:"李沉舟?"
他卸去易容,退至离妆台三步处。
桂花糕纸包轻轻落在案几,推过去的力道让缠枝莲纹茶盏轻晃。
"城南新开的铺子。"他指尖叩了叩油纸包,
宣仪忽地抓住他欲收回的手,又在触及薄茧时触电般松开,转头羞涩道:“算你识相还记得。”
“与公主所约,自然不敢忘。”李沉舟目光扫过桌上的青瓷瓶,"西域冰蚕膏?"
羊脂玉臂上的玉镯撞在妆台上清脆一响:"听说你今日…….给你用的"
她别过脸去看雕花窗棂,"你今日……"
"殿下,"不等宣仪公主说完,李沉舟忽然向前半步又生生定住,官服下摆与石榴裙裾将触未触,"食盒第二层有玫瑰露。"
檐下铁马叮咚,惊破满室暗涌。
宣仪慌乱掀开食盒,果然见琉璃瓶中嫣红液体晃漾如心头血。
"那南宫月......"宣仪突然开口,"她前日递了帖子,说要办诗会。"
李沉舟的手顿在她腰间。
记忆中那个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与眼前人重叠,他含糊道:"我与她不过是乡间传闻,当不得真。"
宣仪猛地推开他,广袖扫落案头青瓷瓶。
药膏在青砖上摔成碎片,她杏目圆睁:"乡间传闻?去年上元节你为她踏雪寻梅,病了半月;上个月她生辰,你送的西域琉璃盏比本宫的及笄礼还贵重!"
李沉舟垂眸看着满地狼藉,喉结滚动。
原主确实曾为南宫月散尽家财,连御赐的九转还魂丹都拿去换她一笑。
此刻怀中供词上"天欲宫"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想起今日在诏狱搜到的密信——南宫月竟是天欲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