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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想挠,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别挠,医生说过一阵就好了。”
低沉的声音在身旁想起,语气说不出的柔和。
华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去,就对上景熠明带着歉疚的眼神。
“你对黄桃过敏,怎么不说出来?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
话没说完,华微微扯了扯唇角,满是讥讽地问:“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景熠明神情一僵,眼里的愧疚更浓。
华微微眼里只有一片死寂:“你们难道看不见我在挣扎吗?看不见我很害怕吗?可我的反应在你们眼里,都是故意在跟华明珠作对!”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打开,华母拿着一个铁皮饭盒走进来。
她正好听到最后那句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却依旧生硬。
“跟明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长了嘴不说,净指望我们替你记得?”
她眸光闪烁:“我知道你气性大,但你就算跟我们置气,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
自己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得到的却还是冤枉和怪罪。
华微微呼吸一窒,只觉得荒谬至极:“我会这样拿自己的命跟你们置气?”
她情绪激动,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不是非要我死了,去地下把华明珠换上来,你们心里才能高兴?!”
华母马上变了脸色:“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妈,这么点事你怨我还怨得没完了?”
她重重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亏我还特意给你送饭过来,真是吃力又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