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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绪留学所在的A国便是其中之一。考虑到时间,答案成了唯一项。
葛见秋试着还原了廖绵的分析思路,感叹道:“绵绵知道的真不少。”
廖绵道:“惭愧,我在那里实习过一段时间,有条航线就是专为大小姐回来过周末开设的,换一条还真记不住。”
“看来是我的功课做得不够足。”葛见秋道,“我要是出轨的话,一定会被绵绵发现吧。
廖绵不置可否道:“我们之前通过电话。”
话一出口,他明显感觉到束缚自己的怀抱又收紧了几分,渐渐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温热而粗重的吐息淋在脸上,鼻腔和肺叶里都满是甜腻的桂花香味。
胸膛紧紧贴着胸膛,对方故意用乳头对准他的,呼吸起伏间自然而然地磨着,磨得他头皮都酥痒起来。廖绵蜷起了足趾,接着,双脚也被缠住。
葛见秋轻而易举地用他自己的身体困住了他。
这一回,廖绵确信对方没有给自己注射催情药剂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四处乱撞,快要跳动到对方身体里去了。
葛见秋低下头,捋开他的刘海,看似很平静地问道:“说说看,什么时候?”
廖绵的眼神有些涣散:“……四年前。”
糟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对反复试探葛见秋的底线,也有着欲罢不能的喜爱。
第10章 10 6:23
6:23,心率110。
他从梦中惊醒。
空无一物的世界里响起了突兀的枪声。睁开眼以后,耳边还有些许残留的嗡鸣。
廖绵裹着被子翻身坐起来,身下并没有流血,而从身边人躺过的地方上已感觉不到多少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