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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他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忽然轻笑:"这时候还敢走神?"
他的指尖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像逗弄炸毛的猫,"凌太太是嫌我...不够卖力?"
"没有。"她突然咬住他探来的指尖,牙齿在指节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挑眉时眼尾勾起挑衅的弧度。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想明天的事。
凌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骤然将她打横抱起。
丁浅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却在感受到衬衫下绷紧的背肌时,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床垫深陷的瞬间,他掌心托住她后脑勺:"怎么啦?还在心烦?"
"没有,我哪有那么矫情?”她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不矫情?"他掌心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脚踝,"那这个连夜跑回老家的野猫是谁?"
"你还没完了是吧?"她羞恼地拧他手臂,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放心,"他低头吻她指尖,眸色深沉,"明天老公亲自给你讨公道。"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让明德的人吃不完兜着走。"
丁浅心脏猛地一缩。
她望着他,暖黄的灯光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那是因她而起的狠意,也是因她而生的失控。
不该这样的……
这个在谈判桌上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不该为她沾上那些市井闲话。
不该是现在这样,为了她动了真火,甚至准备明天直接杀去明德,替她讨回所谓的“公道”。
若他不露面,那么一切都只是传闻,最多落个风流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