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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细也不相同,最粗的有大碗口粗,细的也有胳膊粗。看样子叔叔一家是想在这里过冬的。
我看了惊呼:“这么多的木头!”
“我早就知道。”
我回头看着金河问:“那你咋不进来,拿回去烧火?”
“那是偷,好狼护三林,好狗护三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撬开门拿算不算偷?”
“你是他侄儿,咋能算偷呢!你叔没儿子,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你拿是应该应分的。”
走进里屋看到了炉子,炉盖、炉箅子都有,甚至炉钩子和炉铲子都全。
“扒了!拿回去砌个炉子,正好有那些木头,都不用劈了!”
金河笑呵呵地说:“有点不好意思!”
“操!穷鸡巴装!扒!”
金河这回高兴了,急忙伸手去扒炉子。
这时,我听到外边有响动,回头看到进来一个女人。我愣住了,胡铁梅咋来了呢。
“胡铁梅!”我脱口而出。
“谁叫胡铁梅?”胡铁梅瞪着眼睛看着我问道。
扒炉子的金河也停下了,他直起腰看着胡铁梅。
“你叫铁梅,你弟弟叫胡四,你不是叫胡铁梅吗?”
胡铁梅没等说话,金河接过话茬说:“她叫胡梅,打猎勇猛,打仗也不含糊,像个男孩子,人们就叫他铁梅,但她真不叫胡铁梅。”
胡梅调皮地看着我说道:“小山东,你刚来,叫啥也没关系。愿意叫胡铁梅就叫胡铁梅。”
接着她看着扒得破头赤烂的炉子说:“这咋刚来就挑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