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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常年玩鹰,被鹰啄瞎了眼,差点在阴沟里翻船!”
老崔恶狠狠的念叨两句,直接卷起了自己的裤腿。
在他的腿上,布满了一个个青紫的手印淤青。
这巴掌淤青的印记,就跟房梁上吊死的那两个人身上,一模一样。
甚至老崔的更为严重,黑紫黑紫的,像是被钳子捏的一样。
这会儿大帽檐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好像根本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别误会,我有点好奇,正好对面没人,就留下看看情况,说不定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帮上忙。”
大帽檐挠了挠头。
这年头像他这么敬业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对了,我叫吴良禅,还有什么其他需要,你们可以随时喊我!”
吴良禅念叨了一句,就站在一边等着听使唤。
“我打火机呢?我整一根压压惊。”
老崔缓了半天,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我也是真佩服这老登,这时候了还想着抽烟。
我又得赶回对门房间,将打火机给他捡了回来。
休整片刻之后,我们三个就站在了楼下那个被白色塑料袋堵住的井盖旁。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雨还没停,路上也没什么人。
“情况紧急,就别矫情了。”
“等干完活,咱爷俩去吃顿火锅驱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