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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书屿打抱不平道:「可他现在就像寄生虫一样吸附着你,你能帮他一时,难道你还想要帮他一辈子不成?」
「他这样下去会拖累你的,你也要为自己想想。」
沈安然愣了一下,随后不屑说道:
「等我带他考上大学后,我的恩情就还完了,跟他两不相欠了。」
听着沈安然的话,我的心仿佛被狠狠撕裂。
没受伤之前的我成绩优异,老师说继续努力下去清北不是问题。
后来受伤后成绩直线下滑。
每当有人问沈安然想报考那个学校时,她会满眼宠溺地看着我说:「南洲报考什么,我就报考什么,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而我从未拿自己受伤的事情要挟过她为我做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压下去的屈辱又再次袭来。
回去路上,我和沈安然一路无言。
而我的心像被铅块重重压住,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快到家时我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沈安然,我第一次向她开口问道:
「安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拖累…你了?」
沈安然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我,眉头轻蹙。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冲破泪腺。
沈安然一愣,两步走到我面前,声音也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