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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清笑得讥讽。
“那你呢?费劲心思骗来了结婚证,你怎么也不高兴?”
温年瞳孔一缩:“你胡说!”
“你到底有没有双腿残疾,有没有得癌症,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文清转身想走。
温年起身一拳向他打来,被毫不费力地摁住。
他这才发现。
男人看上去瘦弱,力气却这么大,一下子就给他的手摁出红痕。
沈司月在屋里冷呵:“什么声音?”
在她推门出来时,温年连人带轮椅摔在楼梯下面。
抬着自己带着手印的手,不断指控:
“他推我。”
“贺哥又想走,我拦着他不让,他就把我推下楼梯!”
沈司月瞳孔一缩,手快过脑子,一巴掌向贺文清脸上扇去。
温年一个男人,都别想在贺文清那占到便宜。
沈司月是女人,巴掌却结结实实落在男人脸上。
贺文清被打得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
“打够了吗?沈司月,我不欠你的。”